骆夜痕站在旁边看着夏伤,此时一黑亮的长发柔顺着披散在背脊上,发挽着一个致的发髻。鬓边别着几朵开的正艳的紫薇,着一素净的秦袍,很是清新婉约。她一边给赢殳珪穿着衣服,一边笑着哄着他。这画面,无端地能柔旁人的心。
就在夏伤立即就要断气的前一刻,骆夜痕忽然放开了她,两人息相对。距离得如此相近,呼本分不清彼此。
“恩!”赢殳珪闻言,张开双手,由着夏伤给自己穿衣服。
正穿衣服的时候,活泼的赢殳珪看着面前给自己衣服的夏伤,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