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琴再次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满的药，随之，她恶狠狠嚷起来：“你见了鬼吗？动个什么动，我的衣服都被你脏了！”

福妈妈从盒里端药，秦疏影闭着睛仔细闻了闻，一喝净。

“妈妈如今可有法？”

“小，有些话不知该说不该说。”

“是。小，如今我们手没有银，否则，给她家里人治病，或者给她弟弟谋一份差事，那都是极好的。”

“妈妈，这些年若没有你维护，疏影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。如今，疏影经过父亲的提醒，这才想重新活一回，若是没有妈妈，疏影又怎么能到？妈妈，你我之间，有什么事情都是说得的。”

“红绢是当初老夫人给的人，伺候小也算是细致妥当。如今老夫人年纪大了，徐氏当家，红绢也不敢违逆徐氏。端看这些年，她是忠厚有余，若是到为小打算，她有她的顾虑。红绢是家生，老卧床不起，老娘是浣衣院的，还有个弟弟，今年七岁，没有事儿。若她凡事为小打算，她也怕哪天老夫人去了，徐氏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她。能到如今这个份儿，小，红绢也算不错了。”

秦疏影好像这才知房里还站了一个人，吓了一，对慧琴满的药表示歉疚，讨好又谦卑地哀求：“对，对不起，慧琴，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
福妈妈纵然动，也没有太多废话：“小，老忖着，要将红绢收笼过来，小看可使得？”

福妈妈有些不解，难哪里还能拿银来？月例从来都是不够用的。但见秦疏影清亮的双眸泛着幽光，不由得一怔。

臂在空中胡挥舞，随后尖叫一声，猛然睁开，定了定神，才吐一句话：“好可怕，吓死我了！”

秦疏影是个弱的，居然想打赏银哄丫鬟婆事这么个法来！从开始的几文钱，居然到了五文以上。秦疏影手中的真金白银、珠宝首饰多被徐氏以代的名义收起来了，手积攒的银钱不多。

“妈妈真是事事为我考虑，我正是有此打算。”

慧琴气得将秦疏影拉着她衣服的手狠狠一甩，秦疏影不支，倒在床上，慧琴恨恨一瞪。秦疏影里噙着泪，哀求地看着慧琴，但慧琴怒气腾腾，白了秦疏影一就走了。

老夫人当初是非常心疼秦疏影的，既然给红绢给她，说明红绢还是靠得住。而她家里又是那么个情况，其实更好办，是给秦疏影一个施恩的机会了。

福妈妈的考虑很周详也很实际，秦疏影微微颔首，沉片刻，说：“妈妈说得对。至于银，再等等。”

最近半年来，园的丫鬟婆得到徐氏边张妈妈的暗示，一个个都将秦疏影往死里气。衣服脏了，没人拿去洗；饿了，没人去吃的。

慧琴刚离去，福妈妈也提着一个盒来，倒是不怕人看见，丫鬟婆经常看到福妈妈用盒储存给七小吃，因为大厨房的饭菜不合，又不肯给秦疏影重新，福妈妈心疼秦疏影，时常去外面买些好吃的，或者从家里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