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手捋了捋于小灵额山的细发，摸摸她的小脸：“灵儿不必害怕，只到时候若是见了法师，定要乖巧听话。他若是跟你说了什么，灵儿只应下，然后记住告诉娘亲，知么？”

一自豪之情油然而生。

“可不能说了，那可是青潭法师。”她说着，似是想起了什么，转朝雪问：“帖都递了？有回声么？”

青潭法师德望重，然而今岁，似乎不过是二十又二罢了。”

也是，她和青潭自然要说着程氏听不得的话。不然，难让她告诉程氏，她是来替真正的于小灵祈祷，顺带着检验反噬的么？

即使是山中的主持也不会知，这些脉全都由暗河连成一，直通潭柘山下的莲石湖。

而青潭法师，却早在十九岁，便被授予了法师称号。

不过早晚罢了。

程氏说着，转看了女儿一，见她呆呆傻傻地不知看向哪里，心里想笑，小孩家家的，估计都被她说的这些蒙了吧。

及年长，皈依佛门。年十六便与众僧论，旁征博引，学富五车。三年论遍天下，故圣上钦赐‘法师’称号。

程氏说到此，于小灵才回过神来。

程氏听她说话，伸手抱她过来。

百年，不是寺庙里的三井，还是五座池，甚至那极负盛名龙潭，都是她闲时游的场所。

不过她最常呆的还是蔢生禅院里的那井，而蔢生禅院，正是青潭的居所。

若非听女儿说，她梦见一个角有枚朱砂痣的光僧人，她们如何会专成跑这么远，来到这京郊的潭柘寺呢？

她着实没想到，青潭，尽如此受世人敬仰。

而这些，于小灵轻车熟路。

法师自幼便由已故的泷松法师从山下的莲石湖中捡来，倒与玄奘法师一样，是个名副其实的江儿。

“娘亲放心，灵儿一定乖乖听话的。”她回过神来，笑嘻嘻地。

程氏想了想，轻声回：“说起来青潭法师，倒是个神佛一般的人。

想到青潭，于小灵黑白分明的大睛眨了眨，伸小手，拉了程氏的衣袖，：“娘亲，这里跟我梦里一样呢！就是没见着，冲我说话的和尚。”

看着他从一个娃娃，吚吚呀呀地变成了小伙，再从一文不名到名动天下，这自豪难以言说。

雪轻轻摇了摇：“回太太，还没。”

那角生了朱砂痣的年轻僧人，分明就是年纪轻轻便由当今圣上亲自赠予“法师”二字的，潭柘寺的镇寺之宝——青潭法师。

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称为法师，只有通达佛法并能为人讲说的人称为法师。

当初，可是她先发现的青潭，然后把睡在楠木盆里的他，从湖中央一寸一寸推到湖边，又喊了泷松师父将他带回寺庙。

她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，只说乖乖听话，却不曾说要学了给程氏听。

“那青潭法师谁是？”她又问，她想知，在世人里，青潭又是何等的存在。

于小灵浑不在意，青潭怎么会不见她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