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’的坐起了身子,不忘用被子掩盖住前胸。
东方夔已然一空的手掌依旧搭在床榻之上,他笑望着我,不由得摇了下头“可还有冷意?”
“什…什么冷意?”我不甚理解地问道。
他无奈地笑了笑,瞥头看向四周的炉火,我循着望去,心下一惊,记忆好像一下子涌入了脑海,想到了昨夜之事,想到了…车子上的武裘?
我才欲启口,东方夔打断我道“他已是被送回去了。”棕绿的眸子好似看透了我一切的想法“张军师身子上的秘密可还真是不少啊。”
我的心猛然一惊,顺着他的眸光看向自己的前胸,我紧咬着双唇“你想怎样?”
他嘴角牵动了下,收回了那双修长而好看的手掌,耷拉下了眼皮“身子可还有不适感?”
我怔愣了下,恁是怎地亦没有料到他会说道这般话?按照我所想,他该是想方设法地要挟于我,从此卖命与他。但是…事情好像变了调调。他,到底为何?
看我没有吱声,他又是要伸手探向前来,我身子向角落再次一躲,登时他伸出的手臂僵持在了半空中。瞬间他的眼眸忽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哀伤,我的心随之一颤,亦是有丝愧疚。他却一点不为窘的扯了下嘴角。
为了打破两人的尴尬气氛,我假意没有好气地问道“不是不愿意见我们吗?那你干嘛现下还…”
不容我说完,他苦笑了两下“谁让有个傻瓜这般糟蹋自己身子,明明身子不是很好,还躺在雪地上,又谁让有个比她更傻的傻瓜受不了看到她蜷缩着身子的可怜景象,仿佛心随着揪起,怕她随着雪会化掉!”
我张口结舌,这…这是什么意思?我的脑子好像迟钝了一般,呆望着眼前之人,如何亦是无法将他与‘傻’和‘好’字桂上钩。
他微探身,将手臂一勾,再次将我搂入了怀中“可还有冷意?”
脖颈处清晰地感受到他吹入的湿热气息,瞬间我的脸颊‘刷’地红了起来,赶紧摇了摇头。
他浅笑着“要是知是你来,我一早儿就会派人打开府门的,哪里会让你等上这样久?现下我已派人将那侍卫处以死刑,往后断然不会再有二次昨夜那般嘲。”
“死刑?”我仰起头,看向他。
他抬起了下眉宇“他犯了错儿。”
“他只不过是授命行事,何罪之有?若是要论刑,该是主子才是。”我不敢芶同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…该行刑的是…本官?”他脸色稍加暗沉。
我身子一颤,想要再次推却,但他钢钳一般的手臂却不容我,无奈下我只得耷拉下了眼睑“我没有这样说,只是觉得你在某些事情的做法上该是留有余地,毕竟人身是有血肉的,你杀了他,难道他身边的父母姐妹们不会伤心?再者说来,你杀了人,人家就会对你恨之入骨,到时再反过来杀你,冤冤相报何时了,何苦呢?”我希望晓之以理,让他能悔过自新。
然,若是能用此话打通他,恐他就不是恶霸东方夔了!
他提声问道“何谓冤冤相报何时了?”
我瞥了他一眼“你不为你后代想想吗?今日的你是有权有势,可以为所欲为,可你的后代不一定啊,莫非你要他们成日里过着那种奔波逃亡的日子?”
东方夔一听,嘴角不由得现出了一抹讽笑“现下连妻子亦是无人敢当,哪里来得后代?”
我面容一怔,好半晌缓不过神思“这…这当不了你杀人的借口。”
“同样,那你刚刚所说之言亦是成为不了要本官不杀的理由!”他戏谑地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