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人…没来。”

老郎中听了脸顿时一沉，他沉了片刻，才板着脸提起笔，刷刷刷地写下一个药方“柳暗冥”然后沉着脸：“年轻人，要惜自己的啊，如果这样一味的胡天酒地，铁打的也是捱不起的。”

老郎中抬起瞟他一，拉长声音：“病人呢？”

丁老爷丁训丁大绅士不是好面的人么？这法儿就让他父俩彻底的没面，相亲？就让他的亲家好好看看他这个活宝儿是副什么德，狠狠掴他们一个响亮的大嘴。

丁浩解开纸绳儿，把那两张药方叠了叠，端端正正地放上去，故意把那两个药方的名字对联儿似的摆在正当间儿，然后重新捆好，提着药包儿施施然地走向百丰楼…

过了一会儿，趁那老郎中给病人号脉的功夫，丁浩悄悄地了药店。他匆匆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，从怀里掏一包药来，那是给他发寒驱治病的药材，因为他突然痊愈，这服药就剩了下来，还用纸包得好好的。

老郎中捋着胡须思忖了一会儿，提起笔来写了一个方，丁浩凑过去看看，迟疑地问：“老先生，这方…用吧？”

“是是是，多谢老先生，多谢老先生”丁浩拎起药方挤人群，假意要到柜台买药，却又一副畏畏缩缩不好意思把方亮来的模样。那老郎中看他那没息的样儿便不屑地扭过去。

“呵呵，用，用，当然用，老夫从医几十年，这把握还是用的，此方名曰‘灵展势’，你自拿去照方抓药，保你三服下去吐气扬眉，雄风大振。就算是条趴趴的鼻涕虫，也让它变成一条降除妖的金刚杵，想当年老夫吃…咳咳，老夫在这江南坐堂二十年了，你还信不过么…”

那个无赖在小区早市上欺行霸市，被主任罚了款，于是恶整了主任一番。那段日主任可真惨呐，脸让媳妇挠得跟脸猫儿似的，在家不得消停，到了单位也抬不起来，不见了单位同事还是来办事的群众，总是臊眉搭的不好意思抬。直到两个月后那无赖自己酒后向人嘘，这事儿才真相大白，主任陈冤得雪，那时候主任原本三尺四的腰已经瘦成两尺六了，而且还有一步向小蛮腰发展的趋势。

老郎中大概是说漏了嘴，连忙低写字，把“灵展势”四个漂亮的楷书大字端端正正地写在药方上，以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
丁浩在店里转悠了两圈，慢慢踱到了端着一杯茶正品得有滋有味的坐堂老郎中边去。这老郎中笑微微地看着几个中年人给病人号脉开方，自己却很少手，看来应该是个老师傅。

“人没来，你让老夫怎么开方啊？”

“这病…他不用人来。”丁浩忽然俯在老郎中耳边嘀咕了几句。老郎中听了会意地一笑，很同情地瞟了他一，心：“瞧你那鬼鬼祟祟的样儿，老夫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，你还想骗得了我？什么你的朋友得了不举之症，恐怕就是你自己吧。年纪不大，倒也怪可怜的，男人得了这病，还真是抬不起来。”

“那个…还有…先生能不能再给开个治…唔那个柳…咳咳…的方？”丁浩扭扭地。

天气寒冷，像他这样打扮的路人很多，所以店中的伙计丝毫没有在意。因为这段时间天气寒冷，着凉发的人多，所以药房里的生意也特别兴隆，伙计们都在忙忙碌碌地为客人秤药、碾药，不时还有客人就诊时的咳嗽声传来，显得十分嘈杂。

“咳！老先生，我…想求您给开个方…”丁浩故意用怯怯的声音。

一恶气。方法还真让他想郅到了，这个来自他工作的社区里的一个无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