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祺又站了一会儿，不知在想什么了。直到总送了两个小丫来过，贵祺才不在静立。他环顾了一下仆从们：“去明秀的院吧。”然后回双嘱咐几句小丫好好伺候之类的话便带着人走了。

婆松了一气，这句话好答：“回老爷的话，婢是老夫人指给姨娘的。”

那婆求饶不成便恼了，开始破大骂：“你还充什么老爷？说我错了事儿，你得有哪件事儿是对的？你才是猪狗不如的东西，还好意思说我的不是…”后面的话越来越难听，婆把听来的有关于贵祺的所有事情，都骂了来。

婆脸一变：她实在是没有想到，老爷居然能活着回府，更没有想到他还会来看香姨娘——她本来认为香姨娘已经失了主们的心，现在又没有了孩护符，主们哪里还会来看她？可是贵祺是来了，让婆一防备也没有，而让婆最没有想到的是，他还对香姨娘能嘘寒问。

婆脸有些苍白起来，她变换了几次脸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：“老爷饶命。”

贵祺却只是静静的站着，四周的仆们人人低着谁也不敢看贵祺，他们不知他们的老爷会不会大发脾气，把那个婆立时杖毙。

贵祺：“姨娘事儿的时候你在她旁吧？事后老夫人可置过你？”

贵祺当然看到了下人们诡异的神情，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，只是负着双手在前面慢慢得向明秀的院里走去。

贵祺所说的打发去当然不是指把婆卖去，这偷了主家很多东西的婢是卖不去的，不过却可以打发到人牙，让她们看着置：也许会被送去挖石也不说定——人牙是赚得一个大钱就是一个大钱。

贵祺也没有等婆答话，他只是又：“你是不是老夫人指给姨娘伺候她的人？”

贵祺轻轻一叹，喃喃：“哪个人无错？又有哪个人真的知错了？唉——！”

说着话他负起了双手向外走去，走到门的时候，对门跟来的丫婆说：“去叫总来把这个婆打发去吧，然后再安排两个小丫过来伺候姨娘；如果再伺候不好，看婆也就知了。”

贵祺冷冷的扫了一婆，那婆住没有敢再说下去。贵祺坐在了床的椅上，他皱了皱了眉：“这屋里怎么有异味儿，你是怎么照顾姨娘的？”

贵祺只是听着，既没有喝止也没有发作，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儿听着，直到婆被拖远了听不到骂声，贵祺才轻轻的叹了一气，依然什么也没有说。

婆自知去便是死路一条了：她偷了主家这么多的东西，打发她去时一定会告诉人牙的，她哪里还能找到安立命的地方？她卖了的那些东西也没有得到几个钱，用来过活是远远不够的。

婆吱唔：“姨娘、姨娘现在人事不省，什么事儿都在床上解决了，所以、所以才有异味

那婆脸大变的扑来：“老爷我知错了，我知错了，饶了我这一次吧，我再也不敢了，老爷。”

贵祺回看着婆：“你知我为什么打发你去吗？你待姨娘不好，这个我可以原谅你，想来姨娘待你也不怎么样。可是你却趁我不在府中，欺老夫人不来这屋中，把一屋的东西都搬了去，这便是欺主了。你是不是认为我回不来了？念你在姨娘手中吃了不少的苦，所以才没有送你到官中治罪，你还有什么话要说。”

婆只是求饶，贵祺挥挥手：“拖了她去吧。”贵祺已经懒得同婆说话了，知错的人自然是不用讲理的，但是不知错的人，就是再同他讲理也是讲不通的——贵祺非常明白这个理。

贵祺没有看婆：“你几日给姨娘洗一次，几日给姨娘换一次被褥，姨娘一日三餐都用得是什么？大厨房里可有苛刻你们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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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满面的，她偷偷扫了一贵祺：“回老爷的话，姨娘吃不下东西，所以——

那婆吱吱唔唔的也没有说什么来，贵祺倒也没有发作，他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屋：“这屋里只有这些东西？”屋里该放瓶的地方没有了瓶，该有古董的地方也没有了古董，空空的屋只有床与几把椅。

仆从真得没有想到贵祺被婆骂了以后，会像个没事儿人一样，该什么就什么，那婆的话老爷难一句也没有听到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