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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五岁的小女孩。”
大公脸色更加阴沉,冷冷不作声。半晌,唇边徐徐勾起一抹笑意:“很好,臣这就去查。”
他在原地走了两步,不见他有何动作,石原秀纪一骨碌爬起来,悄悄退出去。大公继续道:“还有,既然有人妄图弑君,宫里必须加强戒备。臣已调派三千陆军,临时加充乾清门侍卫,陛下以为如何?”
陆军团完全是大公亲随团,三千陆军光是守一个乾清门,可以里三层外三层了,御茗帝脸色难看,勉强答道:“依卿奏。”
天赐等候在宫外,迎上前问道:“父亲,怎样?”
大公道:“你料中了,天象复杂,老狐狸善加利用。”
天赐跃跃欲试:“我当设法探听老师说法。”
大公微噙一缕冷淡笑意:“你记住,苍溟塔守护的第一位始终是皇帝。”
天赐有点不服气,可也不敢再说什么。大公在考虑着什么,道:“前几日商议之事,需得暂缓。”
大公把围剿南宫家族的责任全权交给了儿子和王晨彤,他自己并未过急地催问。这几天天赐就不断在筹划这件事情,不过星坠生,反而那件事情不是最重要的了,天赐应道:“是!”“有件更紧要的事需做。你拿了我的令牌,即时起身赴赤德,找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是个年少女子,午夜流星坠天之时,她从大离自西边入境。武宁侯比你先去,切不可令他先得到此女。”
赐问道“可有其他特征?”
“一无所知。”话虽如此,大公表情却很松“武宁侯不会比你了解的更多。他只早了两个更次,你行动上却比他有更多便利。天赐,你今年十五岁,该是建立功业的时候了,这件事,我不许你失败回来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银少年眉梢眼角俱是自负,容不得一丝一毫轻侮,纵然是父亲的教训也令他极是不快,不由语气生硬“那女子是抓还是杀?”
出乎意料的,对于这个早该想到的关键,大公居然迟迟不能回答,突然对着天赐的脸,目不稍瞬地看着,脸色阴骛。
天赐莫名其妙:“父亲?”
俊美如天神的少年微微仰头,望着他的父亲。很少有和父亲如此亲密而长久相对的时刻,对他而言,父亲是完美高大的尊神,遥不可及,然而忽然现自己和他的距离猝不及防地拉近了,已长到父亲肩膀之上的他只需略一抬头,便迎着了父亲那双时而阴狠时而霸气时而温暖的眼眸,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,让一切变幻莫测的神色都显得真实。
那冰冷如锋的眼神慢慢松缓下来,大公说出了云天赐那一刻的想法:“你长得真快。半年前你去大离,还是个小孩子。”
他轻轻在嗓子眼里哼了声,恍如一声叹息,但天赐未曾听得真切,也并未在意,因为父亲从来不会叹息。十五岁的少年只是傲然道:“我不小了,父亲,你但有差遣,尽管吩咐便是。”
“那是最好。”大公有些恍惚的回答,眼里有了些许慈爱的暖色,那是他极少出现的神色,起手抚抚儿子柔软的。
风里送来隐约异香,大公朝左右看了看,奇道“这是什么香?你衣服上还熏了香不成?”
天赐失笑:“我一个男子,何以熏香?”
大公笑道:“那定是跟什么小姑娘厮混弄来的香气。仿佛听说我儿子一向很受欢迎。”
天赐猛地红了脸,忸怩道:“不是…对了,想是老师给我吃的碧水寒的香气。”